搜尋此網誌

網誌存檔

2012年1月31日 星期二

2012/01/30兩堂課

開春的第一堂課,是瑞穗老師的芭蕾預備課。


同預期的,上課前,整個舞藝已經擠滿了人。
我沒有詳細去算這堂課總共有多少人?
這並不是因為數學不太好的T大嬸,連最簡單的一數到五十內的數都不會,而是因為T大嬸這一天非常不冰,她一但不冰雪就會不聰明。XDDDDD


喂~喂~喂~T大嬸!
那不是重點好嗎?
既然是開春第一堂課的上課筆記,當然要正經地對待,怎麼能又這樣五四三地呼巄過去呢?!


速滴~
那我們就不要亂揮那些五四三,就直接給它講到重點嚕!


重點就是:
瑞穗老師示範動作更美了!!!(♥ ♥ ♥ ♥ ♥ ♥ ♥ ♥ ♥ ♥ )
來上這堂課的媛婷老師也好美呀!!!(♥ ♥ ♥ ♥ ♥ ♥ ♥ ♥ ♥ ♥ )
所以T大嬸看著看著就著迷了,然後記不清組合了!XDDDDD


吼~~~
T~~~大~~~~嬸~~~~~(咆哮)
妳認!真!一!點!好不好!!!!(模仿溫老師嫌惡及不屑的白眼)


阿厚~
算你狠!


沒有錯!
天不怕地不怕人不怕鬼不怕的T大嬸,最怕的就是溫老師的白眼了。(想到就發抖~~)


所以,言歸正傳!
一如過往的,在課堂上會不斷不斷不斷提點大家注意這個注意那個的瑞穗老師,這堂課上也提出了很多重點。
但在這篇筆記裡,我只想寫三個。


第一、還是後第四位置的老問題。
在以往非常多非常多的筆記裡,寫過了「後腿關起來」的要點。
而那個「關起來」,不光是在地面,在空中也是這樣。


我不想多花文字去解釋什麼是「關起來」,我只想引用我在良哲老師的課堂上,曾經聽老師說過的,「內側肌要夾緊到什麼程度,就是妳在做什麼動作時,都能感覺到妳的兩條大腿的最根部是『碰』在一起的」,舉例來說,就像我在另一篇筆記裡記過的:「即使是做en cloche,腿也一定要關(大腿的內側要夾)。」


在詩苑老師的那堂課上,老師就指出很多同學做的「阿拉貝斯克」是腿開開的(幾乎是接近第二位置的旁腿了)。


啊~講到這裡,多話的T大嬸真的好想插一段題外話呀!


*******我是插播*******
在詩苑老師的那堂課上,我跟永同老師一起站B教室最後面的固定把桿。
雖然之前學芭蕾的時候,因為跟永同老師一起上過幾堂課,所以這次回來見到面有打招呼,但我始終不知道,他就是常在美純臉書上的影片或留言中出現的「王永同老師」。
直到下課了,大家閒聊了一下,我才恍然大悟!!!!!(真的很想打「大誤」呀!)
然後,我在美純的臉書上留下了這段往事.......

我昨天才發現,我跟永同老師很早就認識了。
當時,他還在當兵,一起上過幾堂芭蕾課,有一次,他問雪玉學姐關於「斯斯有三種,那『阿拉貝斯』有幾種的問題」,我那幾天剛好寫過一篇筆記,我竟然很不要臉地叫他去網路上搜我的筆記XDDDDD
然後,在一起下樓的電梯裡,熱情的歐巴桑我還跟朋友在開黃腔......
我昨天認出永同老師的時候,真的好想從B教室的陽台跳下去呀!!!


那篇「阿拉貝斯克」有幾種的筆記在這裡:http://tiffany-space.blogspot.com/2010/06/arabesque.html;其它筆記中,提到arabesque的,請使用之前講過的搜尋方法,自助搜尋,謝謝!
*******我是插播*******


說回到在瑞穗老師這課堂上做的arabesque。
瑞穗老師一直在喊:「不要往(主力腿)那邊倒!」


讓我想起了,同樣的情況,在我1/19去上媛婷老師的課時,也發生過!
當時,媛婷老師講到了「明明arabesque在空中的腿就沒有高過45度,上半身卻往下壓(往前倒)」是不對的!然後提到了還是要「站高」(拔高)。


這堂課上,瑞穗老師提到的另一個我們在做arabesque的問題是,因為動作腿的內側肌沒有夾(先不去管妳是不是有turn out-膝蓋不對著地下xdddd),所以腳就開開了,而我們都知道,在芭蕾中達到平衡的條件,是往兩個相反方向的「拉扯」(延伸)力量達到均衡,當妳的腳開開,妳的身體一定要往反方向去拉扯(也就是往妳主力腿的方向倒),這樣,才有可能讓妳的身體達到平衡。


接著,要說到第二個重點了。
很多老師課堂上都會給第二位置的Battement tendu或/與Battement dégagé快速收前五位再快速收後五位,或一位一位一位前五位再一位一位一位後五位.......這樣的動作。
瑞穗老師總是會在我們做到這個部份的時候,一直狂喊「踩下去!」「踩下去!」
在這堂課上,瑞穗老師解釋了:「為什麼要妳們一定要踩下去?因為拍子很快,妳想著『要踩下去』的話,妳的動作腿收回來的速度就要快,才能有時間去『踩下去』!」
「為什麼要妳動作腿收回來的速度要快?」
瑞穗老師邊示範,邊這樣說著:「因為這樣妳才能做得好Entrechat!」
(補一下:在溫老師的芭蕾入門班地板部份的最後組合,一定是仰臥讓雙腿在空中做Entrechat,不過,我感覺到的,在目前的那個班上,那個動作的訓練重點,只是在訓練腹肌力,而還沒強調順便訓練內側肌夾緊的部份。)


然後,瑞穗老師還說:「這(樣訓練)都是有關係的!」


是的!
這就是我那麼喜歡瑞穗老師的原因。
她總是會在設計課程時,在組合中把她想訓練我們的巧妙地放在組合裡。
讓懂得的人,很感恩;讓不懂的人,就算是只會做組合也能被訓練到。


在講第三個重點之前,我又忍不住要講題外話了。
我一直很喜歡看媛婷老師跳舞。
很喜歡。
就算是把桿組合,媛婷老師也能很有情感地把每個動作跳得很滿很盡。


在中間練習的時候,因為人實在太多,儘管分成了兩組,儘管瑞穗老師開玩笑說:「開春第一堂課,各位的動作不用做太大。」,但最後一排的人,譬如我,根本就貼在收在教室最後的把桿上。


於是,我把注意力轉移到,好好地看媛婷老師跳舞。
然後,感受到非常感動的幸福。(啊~好想哭呀!)


課程進入到Pirouette的練習。
瑞穗老師給的連接步是Sissonne tombé pas de bourrée,對於這一套連接步的第一個雙腿夾緊起跳,落地時,前五位的前腳Coupé的這個動作,是不是叫Sissonne,我一直弄不清楚,可是我已經不能再回去問謝老師了。
(我非常懷念也非常感謝在我學習的這段過程裡,能有一段非常短的時間,可以在臉書上,沒天沒夜地用文字跟謝老師討教芭蕾。雖然說很多人覺得那是非常怪異的行為,芭蕾是舞,是要用身體去跳的,妳應該用身體去學動作,而不是用文字去學動作;但說實話,在那段時間的討論中,我得到許多寶貴的知識!因為這樣的確不是地球人們認同的學習方式,所以自然而然會讓別人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到最後,我當然很識相地又躲回到那些老師沒講到問了也不見得會有回答的自己摸索中。)


說回這堂課。
瑞穗老師說:「當妳們在轉圈的時候,要想著這個Sissonne往上的力量。」
於是,這堂課的第三個重點,就是在1/19的筆記裡記過「站高」。


接下來,我上了溫老師的芭蕾入門課。
我其實不曉得怎麼寫這堂課的課堂筆記,因為這堂課的1/3(地板部份),我都在非常悲慘的抽筋,以致於我一個地板動作也做不了;而另外的1/3(中間練習),我已經耳鳴到恍神的地步,所以,雖然這是我上過溫老師那麼多堂課以來,「看」到溫老師講最多話的一堂課,卻有一半以上的話,我聽不見,所以,我一直很後悔來上這堂課。


所幸,我們還有把桿的部份。
第一個及第二個的練習,是我現在(以前不是,未來也不曉得會不會是)很喜歡的米拉拉。
所以前奏一下,我就很想哭xddddd
因為這幾天已經把音樂聽得很熟了,所以做起來會很有感覺。
(雖然因為不冰,所以動作順序一直記錯T____T)


Rond de jambe à terre一直是我後來最喜歡做的練習,我總是會很想把所有細小的動作質感做出來,也因此,在老師給組合時,我只要組合中的一個動作順序沒記清楚,就會請老師再講一次!(果然,被賞白眼是活該!)


此外,在把桿動作裡,訓練Assemblé,是很有趣的。


後來的流動,溫老師特別雕了我的動作。
可能是因為我在臉書對良哲老師說「老師的指正比誇獎還重要!」的喊話,被溫老師看到了?!
所以,溫老師絕對不會放棄這個踐踏我來報仇讓我跪地感謝老師特別指正我的機會。


相信我,我真的很想把溫老師當時在指正我時說的話,好好地記在這篇筆記裡。
但其實當時有很多話,我都聽不太清楚了.....


雖然我總是說溫老師是我的芭蕾阿目,但其實我跟溫老師真的一點也不熟。
很挫敗的是,有位以前不曾見過,但這次回來,在課堂上碰過三次的戴眼鏡先生,也這樣誤解我,其實這位戴眼鏡先生不知道,我見到他的次數及跟他說話的句數,都遠比跟老師的還要多得多!


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會有這樣的錯覺?
後來想想,可能是因為T大嬸是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所以非常會察言觀色;而一向走搞笑路線的T大嬸,更是以在教室裡耍寶炒熱氣氛為己任。
在被戴了有色眼鏡檢視之後,就自然會被誤會了。



在跟著溫老師上課那麼久之後,看到老師嘴巴說著:「..........................」(我真的不想打點點點,但當時我聽到的,就是這樣呀!)地手比來比去,然後一個手高一個手低;還在示範tombé pas de bourrée的時候,加重了那個傾倒的動作,就算今天不怎麼冰的T大嬸,也大概猜到了溫老師是在說我的tombé pas de bourrée質感沒有做出來,以及Pirouette的手位打開收合沒有做對。(倒5顆酸梅到口中)


儘管聽不清楚,但我的確有聽到溫老師用「好可怕」這個形容詞,來形容我做這個組合!(繼續倒10顆酸梅到口中)


我覺得沒有必要去解釋左手無法快速收回來的困擾,因為那樣不過會讓人家以為,我是「跳不好就怪51的地板」。(再倒10顆酸梅到口中)


在沮喪地吃完快一包的酸梅後,我突然想起了我本來已經領悟到,但現在忘記的道理......


我喜歡上芭蕾課,遠離的我現在只是因為想念芭蕾課,所以回來就去上芭蕾課。
我應該要抱著一種享受的心情,去享受我的芭蕾課!!!!
所以,我應該在我喜歡的部份,用我的全力,去做到盡、做到滿!(握拳遠目)


而那些
我已經完全沒有能力,也不可能在這短短幾次中練好的部份......




就快速地落跑吧!!!

2012年1月30日 星期一

今天不想寫上課筆記

結束了九天的年假。
今天的舞藝,很多人。
大家見到面都很開心。

而那些以前一起上瑞穗老師的課的學姐(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妳們的名字呀!),見到我也很開心。
她們的一句一句:「啊~妳回來了呀!好久不見了!」
讓我開始鼻子酸酸的.......
因為,我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那是發自內心的熱情。

有一位也住在基隆的學姐喊我的名字,是我的中文名字!
我有點驚訝地問:「妳還記得我的名字呀!」
(ps. 因為瑞穗老師以前在課堂上,都是喊我的中文名字,只不過在我不學以後,再回去上課時,瑞穗老師已經叫我「TiFFanY」了。T____T)
學姐很可愛地裝著很驕傲的表情說:「那當然!我們以前都一起上過那麼久的課!」
(好吧!我現在又眼睛很熱了XDDDDD)

上到流動的時候,慧玲學姐跑到我旁邊蹭著我的手臂,她笑著說:「多磨一下,因為下次想再磨,又要等很久了!」
我其實那時是很感動的,但是我很怕超厲害的瑞穗老師又要取笑我愛哭。
(在那堂必勝老師突然跑來,我以為是我最後一堂的瑞穗老師的課,我從暖身的音樂一下,就開始狂掉眼淚,當時,背著我們示範動作的瑞穗老師根本就沒有怎麼看我,可是她全知道!XDDD)
加上,我真的很害羞!(對啦!我知道妳們不信啦!)
所以只好一直把慧玲推開,告訴她我還會再來上瑞穗老師的課啦!(對不起啦!)

小梅老師的媽媽(我們都叫「姐姐」)在流動分組跳時,找機會站到我旁邊跟我聊兩句,她說:「妳好像瘦很多耶!臉變漂亮了喔!」
(呵呵~謝謝啦!好開心唷!抱~親~啾~)

下一堂課的前半部份是地板。
我在還沒開始上課前,腳背及腳踝的小肌肉就已經在抽筋。
然後,抽筋的情況,不斷沒有改善,反而越來越惡化。

我明明提早從瑞穗老師的課「首息」,特意先吃過東西了呀!

抽筋,一直持續。
為了不妨礙其他同學,我只好先離開教室。
春婷學姐與另外一位學姐說:「妳應該是電解質不平衡啦!妳快喝點運動飲料就會好!」
於是,我猜想,原因應該是前幾天,連著三天發高燒。

春婷姐學姐跟我提到了子愛閻老師打電話問起我。
聊到了當初喬桃園的芭蕾成芭班,那個班現在還在繼續,但我卻已經不在學芭蕾的這條路上。

接著,我回到教室,上完那堂非常疏離的課。
然後,在下課時,心情非常非常低落。

邊走出舞藝,邊在我的大包包裡掏我的手機。
當我走到天成時,我插好耳機,劃開了手機的屏幕鎖,準備繼續聽我的米拉拉。
這時,我才看到手機上,春婷學姐在我回去上課時,發給我的簡訊。
(呼~又熱了.......XDDD)

搭火車回到汐止,約已經改掉了(本來我以為自己會再上一堂現代課的),可是不想回家。
於是,我上facebook發塗鴉。

雅惠姐總是會在我發文的(幾乎)同時,按讚或留言。
讓我深深地感謝。

其實我並不是虛榮於那些。
而是,當妳曉得有個人,會默默地關心妳,會在乎妳的想法,妳的生活。
妳就一定會也應該要感謝。

她的「讚」,其實並不像別人的「閱」。
是在告訴妳,妳其實並不是那麼地孤單。
是讓妳知道,不管妳裝得多堅強,多強悍,她都知道妳那些偽裝之下的軟弱與無助。
是讓妳知道,妳其實不必躲起來寫跟自己對話的私密筆記,而是可以跟她聊聊。
(繼續熱......)

接著,我發現我的訊息匣中有一封Anna的信。
其實Anna是在網路上認識我的,很慚愧的是,我記不得當初是因為「芭蕾舞迷」還是blogger,所以她來加了我的臉書。
她跟我分享了她看到我前一篇網誌的感想,並告訴我:「請保持你的單純」!

嗯~!
我再也不要為了別人利用我的好心,也不要為了別人不正確地引述我的話,去「探索」她其實想赤裸裸表現給別人看的「心靈」,而覺得不公平了。

這本來就是個不公平的世界。
人與人,本來就沒辦法單純地放在天平上比較的,況且是地球人與不是地球人!(笑~)

因為芭蕾,我遇到很多對我很好的人。
我相信溫老師對我說的:「如果相信自己是對的事情,就用自身來影響身旁的人吧 」

嗯!
就盡力保持我的單純吧!

因為,這是我能為芭蕾做的!

單純

在這個世界上,保持單純似乎是件困難的事。
因為無論去到哪裡,都必須跟她人發生不同程度的關係。

這幾天,因為在溫老師的臉書上聽到他分享的半首曲子。
讓我開始聽米拉拉的鋼琴曲。

如果妳夠留心,妳應該發現了,我換了我家播放清單中的音樂。

當我在我的臉書上,分享其中一首,我非常喜歡的曲子時,來自香港的一位Anna留言給我。
她說:「悄悄話:我常常到你的網誌聽音樂去,特別是夜深一人工作的時候。」
她還說:「真的!特別在寫筆記的時候,聽著音樂不會那麼快覺得悶,我常常開你的網誌作背景音樂的。」

我突然非常非常地感動。

因為我自己很喜歡聽著音樂寫筆記,所以這裡的音樂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本來以為這些音樂,會跟我留在這裡的所有文字一樣,在我不在的時候,安靜且寂寞地思念著我,追悼著那些過去的曾經。

我其實並不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還能找到一個跟我一樣的成人,會這樣鑽進去學芭蕾。
所以當別人恭維著說要從頭讀我的筆記時,我其實非常明瞭那是個非常可笑的謊言。
如果不是因為愛上我,或者有想找的東西,一般人是絕對不可能有耐心去一篇篇看完我這兩年的人生。

我還是寫。
在我回來的時候。
雖然寫得很輕描淡寫。
雖然寫得很點到為止。
因為有很多很深刻的情緒已經好不容易被壓抑,我不能讓它們有絲毫泛濫的機會。

看著Anna在我的臉書上打上了那樣真情的文字。
我的眼眶開始紅了......

單純地喜歡,很難。
因為喜歡而變得單純,也很難。
讓別人瞭解妳單純的喜歡,更難。

所以,只是安靜地,聽著單純的音樂,寫下我單純的喜歡。
然後,因為單純地被聆聽,單純地被理解,而感到單純的幸福。

2012年1月25日 星期三

或許,也或許,沒有或許

在中國,因為facebook的網站被封鎖,所以,我不再那麼經常地上facebook
在去年的11月12日,我翻牆上facebook時,因為收到了一些朋友留給我的訊息,所以就順便清理了一下我的訊息箱

然後,我發現了下面這封,從8月24日起,就躺在我那很不起眼的「其他收件匣」裡的一封來自陌生人的信......


我靜靜地細細地讀了這封信好幾次,好幾次......
感觸,很多......

可是,我只是很淡然地,在我的facebook塗鴉牆上留下了......
正在清FB信箱......
看到一封8/24從陌生人寄來的信:「您好!!我事周明珠老師的兒子!!之前為了幫媽媽查資料而恰巧看到您PO的文章!我媽媽看完很感動也希望能再跟您連絡~~她還有說一句話!!她說:一定是妳真的有天份她才會跟妳說要繼續堅持下去~~」

嗯......
我又要哭了.......
 ·  ·  ·  · 2011年11月12日 23:43
這封信給了我很大的觸動,可是,我最終還是沒有加周老師的兒子,也沒有回任何一字一句。
就像,我的手機中還一直存著周明珠老師的電話,卻再也沒有勇氣打一樣。

或許,周明珠老師會覺得我很絕情吧?!
連我自己也一直想不明白,當初我是怎麼堅定地想再回去學芭蕾的,又是怎麼辛苦地想跟周明珠老師連絡上的......
儘管在我好不容易找到她的電話,打給她的時候,她已經記不得我了。
也並沒有影響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也不曾動搖我對她的感念。

不聯絡。
其實,只是很簡單地覺得:我又再一次對不起她,所以沒有辦法再去面對她。

因為,我還是沒辦法堅持下去,我還是又再一次地離開了學芭蕾的路。

學芭蕾這兩年來,我得到過蓋瑞老師說「已經夠用功了」、瑞穗老師說「我的愛徒」、澤馨老師說「腳背真的很大」.......諸如此類被我珍藏在心底的稱讚,讓我相信我還是有學芭蕾的條件的。

但是,我始終沒有聽到溫老師稱讚過我什麼。

雖然我好像總表現得對溫老師很不敬,可是就如同芭蕾在我的人生中佔了很重大的一部分一樣,其實在我的心裡,溫老師跟周老師,都是很。重。要。的。人。

是會覺得有點小遺憾吧!
因為總是會希望被肯定呀!
(不是在人格或行事上,而是在學芭蕾的表現上,譬如說:「替昏妮的腿可以踢得比溫老師的身高還高」諸如此類的話~_~")

在離開的時候,我真的還蠻慶幸溫老師不曾表達對我有什麼期望,不曾肯定過我先天的條件或者後天的努力,也從來沒有說過要我繼續堅持下去之類的話。
所以,我不必為了像要堅守什麼承諾似地,在那個完全無法達成的環境下,去痛苦地掙扎努力。

或許,當初周明珠老師沒有對我說過那些她已經不記得的話,就不會有後來學成人芭蕾的TiFFanY
或許,當初那個TiFFanY沒有自傲地不想從小元老師的入門課開始,就不會遇到溫祖威老師
或許,當TiFFanY要離開那時,溫老師對她說:「替昏妮,我沒有討厭妳!妳留下來上現代課!」
或許,把芭蕾與老師的話看得很重的我,當時就會意氣用事地改變決定?!

然後
現在會變成怎樣的或許?
(無論如何,我想,都絕不會是變成寫現代筆記的替昏妮。哈哈哈~)

說實話,我現在很感謝,沒有這些或許.......

2012年1月23日 星期一

大年初一

或許是今年過年,寒雨不斷,天氣太冷,我的情緒一直很低落......

每年的除夕,父親都會回深山裡的古厝及祠堂拜拜。
在祠堂點上兩根二十斤的大蠟燭,就這樣燒過一年。

後來,阿公阿嬤走了,伯叔們分了家,在家裡供上了祖先牌位,除夕便改在各家自己拜拜了。
但是,父親還是會在每年大年初一的一大早,在家裡的佛堂拜完後,回深山裡去拜拜。
儘管,母親與妹妹總是以「大年初一去拜墳墓不吉利」的理由勸阻,他還是堅持著,在每年的大年初一這樣做。

我知道,因為大年初一是阿嬷的生日!

於是,這幾年,都是我開車陪著他,兩個人一起回去。
二十斤的大蠟燭,對高大的我來說,並不是件輕鬆的工作。
因為從可以停車的地方到祠堂,還得爬上一段差不多十分鐘的狹陡山路。
一年一年過去,原本父親拎供品,我扛蠟燭,到後來,父親得在這段山路上停兩三次休息,等我來回跑上兩次......

今年的大年初一,我們在佛堂拜拜(同時幫阿嬤作忌)時,母親與妹妹以「才剛出院,天氣又這麼冷,不要去了!」來勸父親打消念頭。
妹妹說:「要盡孝,應該是在父母在的時候,而不是在他們都走了,才在做這些形式的東西!」

因為父親的聽力,在前兩年跌倒後已經受損。
大年初一清晨的佛堂裡,母親與妹妹提高嗓門的大聲勸說,聽起來很像在吵架......
父親一直安靜地坐著,臉上的表情很是遙遠,不曉得是聽不見,還是裝作聽不見......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像試圖安慰父親似小聲地說:「我多燒些紙錢給阿嬤,阿嬤喜歡錢!」
已聽不太清楚的父親,這會兒是聽到了,因為他微笑了起來。

在我燒著紙錢的時候,聽著父親沉重且緩慢地下樓的腳步,充滿著無奈卻心酸的聲音,我知道,他很想回去......
我儘可能快地燒完紙錢,然後飛快地追下樓去,果然發現父親自己很喘地在偷偷準備供品,想自己開車上去。

來不及穿上厚外套,來不及穿襪子,我不知道能為父親做些什麼,但是我至少可以讓他不那麼孤單,是這樣想的,所以,就這樣搶下了車鑰匙載他上山......

車內的溫度是26度,可是車外的溫度從11度、10度一直到9度。
雖然二十斤的大蠟燭與紙錢,我昨天下午已經先開車載回去古厝放了。
但在這麼冷的雨天,那段父親可能會走不完的山路,還是讓我很擔心.....

雨,沒有停。
一直沒有停。

父親今年已經不怎麼爬得上那段山路了,扶著他在厚厚衣服下細細的手臂,仿佛我稍微使點力,就能把父親拎起來,我覺得雨水打進了我的眼睛裡。
我開玩笑地抱怨著雨水讓腐爛的落葉變得異常濕滑,還裝得自己好像要滑倒,所以扯慢了父親行進的速度,害父親不怎麼走得動......
因為我很怕好強的父親,會因為感覺到自己走不動而難過......

山上很冷。
真的很冷。
我相信,穿著暖暖的父親,也一定感到很冷。

燒紙錢的時候,我幫父親放了張小凳子,因為,每年,他都會在燒紙錢的時候,慢慢地一張張地燒。
以往,我都是默默地等在旁邊,把那段時間留給父親自己一人,他總是表情很哀傷地用我聽不到的聲音在喃喃自語,我不曉得他是在跟阿嬤說話?還是回憶他非常貧苦的年少?

雨大了起來。
我站在他的身後,默默地幫他折紙錢,略彎曲著上半身,想用我的身體幫他擋掉不斷落下的雨......

出乎意料的,父親今年似乎很趕,他幾乎像失去耐性似地,將一整捆紙錢就直接丟進化寶桶裡。
是因為父親看到我好像很急地一直在看手機(因為山上訊號很不好呀),所以以為我在趕時間嗎?
我感到很內疚.......

儘管冷雨已經淋濕我整個背,透濕了我的薄外套,毛衣......,我已經可以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發抖,卻還是一逕地裝得沒事地勸他說:「你慢慢燒啦!不用趕啦!」

父親像沒有聽見似地,並沒有放慢手的動作。
在燒完最後一綑的時候,父親站不起來,我用雙手去架起他,聽到他氣喘地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這樣,妳會感冒!」

在寫這這些文字的現在,我的眼睛也還是會很不爭氣地熱熱地......

我想,每年在父親身邊過的大年初一,都會是我未來永遠不會忘記的。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